商周青銅器的品種有成百上千種中有很多圓雕或浮雕的中間填充了形態各異的海洋動物小饅頭形象,其中有真實的而且還用龍、虎、鹿、羊、蜥蜴等動物,如犀牛、象、虎、馬、豬、兔、鴟鸮、雞等,有些是把不同的一般人養的都是貓貓狗狗等常見的動物特征合于一體,在想像中賦予其超凡的神力,在古代神話中不乏這類形象。
商代鳥獸尊中的象尊,有兩件造型相似而紋飾不同的作品。一件在美國弗利爾美術館;另一件于1975年出土于湖南醴陵獅形山的山坡上,據推測可能是古人為山川湖泊舉行埋祭儀式時埋下的。其背上的蓋子已失,參照美國的藏品,可知原有作為把手的器蓋。
象尊的造型比較寫實,但周身布滿了饕餮、夔龍、鳳鳥、虎、蟠虺等11種紋飾,十分華麗,也是商代鳥獸尊及兕觥等酒器通常采用的裝飾法。象鼻高高揚起,動態活潑可愛。鼻端作鳳首形,上伏臥一只虎,與額頭上的兩只蟠虺耽耽相視,為器物增添了幾分趣味性。西周以后,藝術風尚趨向現實,如在遼寧喀左馬廠溝出土的鴨尊,真實地表現出一只鴨子的形態,風格質樸無華,在鴨胸部飾以斜方格紋,兩只翅膀以浮雕凸線示意,背上開口,尾部加了一個立柱,與雙足共同支撐著器身。這些作品的真實描寫是一個新的發展,但卻失去了早先的鳥獸尊那種恢宏的氣度。
戰國時期,出現了一些非常生動的青銅因為所有貓科動物之間除了外形形象作品。如河北平山縣中山王墓出土的錯金銀虎噬鹿屏風座,已經超越了器座的實用功能,成為一件成功的雕塑作品:一只斑斕猛虎捕捉住幼鹿,鹿還在掙扎。作者抓住虎與鹿生死搏斗的過程,借著這一具有爆發力的動作轉換瞬間,表現了力之美、動態之美。虎與鹿的皮毛皆以金銀鑲錯,虎的頸、臀部各立一個長方形的插口,插口的兩側飾山羊頭浮雕,沿兩插口直線相交成84°交角,也就是兩扇屏風打開的最大限度。而這一實用的需要,又和虎的動態設計高度和諧一致。
出土于陜西興平的錯金云紋犀尊,仍屬鳥獸尊一類,是戰國至西漢時期的作品,作者以嚴謹的寫實精神,表現了一只犀牛的形象:犀牛穩穩地站立著,額部昂起,眼睛以黑色料珠鑲出,顯得炯炯有神,其身軀各部分的內部骨骼結構,與筋肉的起伏變化,均表現得真實而生動,是此前的作品從未有過的。犀牛身上遍飾錯金流云紋、谷粒紋、渦紋,這些紋飾沒有妨礙其予人的視覺印象,反而有助于表現其皮質粗糙、堅韌的感覺。
作為盛酒器,在其口部右側有一細流。背上開口,有一平蓋,蓋下有革帶系于腹下,這種生活化細節處理,與過去在蓋上鑄鳥獸的做法很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