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上海蘇俄造型藝術館理事長范建祥正興奮且默默地等待那件著名雕塑的降臨。不久前,范先生得到消息,堪稱俄羅斯首都莫斯科市區最負盛名的雕塑之一《工人與集體農莊女莊員》的一件復制品,已被確定作為俄羅斯政府贈送給范建祥的禮物,將于8月11日落戶蘇俄造型藝術館。據稱,這是該雕塑的復制品第一次作為政府禮物走出俄羅斯,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表彰范建祥在蘇俄油畫收藏領域的成就。因愛情而收藏7月初的一個上午,范建祥站在空曠的蘇俄造型藝術館里,向記者講述墻壁上那一幅幅蘇聯現實主義題材油畫的故事。
他對自己的收藏如數家珍。比如他會說“這表現了列寧在十月革命前的思考”,“瞧這個回到故鄉的戰士,因為親人已逝,沒有人來迎接自己,而陷入了悵惘”,但是在范建祥解說里,從來沒有“盧布”和“人民幣”,他反感一切針對藝術的功利主義的描述。范建祥并非出生于一個藝術世家,甚至在1994年他37歲之前,他充其量還只是一位藝術愛好者。而這一點也決定了范建祥今后的道路他并非如很多收藏家那樣,看在金錢的份上而進入這個領域。
一切改變于1994年,這一年范建祥為俄羅斯遠東藝術學院院長康恰連柯當翻譯。那時,他正同妻子熱戀,并為送什么樣的定情物而發愁。康恰連柯偉大的油畫藝術令范建祥感到震撼。何不請大師來幫忙解決這有關定情物的煩惱呢?在范建祥多次登門懇請之下,康恰連柯最終畫了一幅《曾建華女士肖像》,成就了一段姻緣。《曾建華女士肖像》也便成了范建祥收藏的第一件作品。時至今日,每每看到此畫還會想,康恰連柯那強烈的色彩和奔放的筆觸,不正是愛情的象征么?
因純粹而執著因為是源于愛而開始的收藏,范建祥便沒有了那些收藏家看藝術品行情漲跌而喜怒無常的煩惱。純粹的目的,讓范建祥只需要去考慮,如何將自己在俄羅斯開社的那家“東方茶樓”產生的利潤去買到自己心儀的作品,以及如何給這些藏品找到一個適合的陳列場所。當然,對蘇俄油畫純粹的愛也讓范建祥變得格外執著。在蘇俄造型藝術館里,記者見到一幅著名的蘇聯油畫《小護士》,而圍繞這幅油畫來到中國的故事同樣非常著名。
《小護士》是蘇聯畫家巴勃果夫的遺作。當范建祥對此畫一見傾心時,它屬于畫家的遺孀,一位深深思念著丈夫的80多歲的老人。小護士畫的就是老人年輕的時候。因是《小護士》是愛情的見證,老人斷然回絕了范建祥的購買請求。此后6年,范建祥從未放棄過對這件作品的追逐。后來在一次吃飯后的相送中,范建祥陪著老人走了當年她與先生走過的路,這讓老人感到范建祥并非畫商,他的執著完全出于對《小護士》及其所代表的蘇俄油畫藝術的傾慕。最后老人將《小護士》給了范建祥。
“別賣了它。”老人囑咐道。現在,《小護士》和其他千余幅蘇俄油畫收藏于蘇俄造型藝術博物館。“收藏會上癮,還會越陷越深。”范建祥從來沒想過賣了它們。因欣賞而不孤單范建祥這間成立于2007年的蘇俄造型藝術館在上海各大藝術館中無疑是一個另類,這里沒有當代抽象藝術的時尚,沒有古老文化的高貴,這里只有革命、戰爭、熾熱的生活。但不可否認的是,陳列于蘇俄造型藝術館里的這一切,正在隨著油畫上所表現的那個時代的逝去而漸漸被人淡忘。
在淡忘之中甚至有鄙夷和不屑。比如,就有一種聲音認為,用來表現《勝利的戰士》、《女游擊隊員》、《在新開墾的土地上》這些油畫的方式前蘇聯現實主義的畫風已經過時。蘇俄油畫還可以欣賞的,也只不過是那些風景畫。范建祥對此卻不以為然,他說,時間將證明這些現實主義畫作的不朽,他仍然執著地欣賞這些畫作,并因這欣賞,在這空蕩的展館里,他并不感到孤單。所以,當聽到俄羅斯要以雕塑相贈來表達對自己所做一切的肯定時,范建祥很感慨。
這個夏天,他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早一點見到那尊《工人與集體農莊女莊員》青銅雕像。這幾天,上海蘇俄造型藝術館理事長范建祥正興奮且默默地等待那件著名雕塑的降臨。不久前,范先生得到消息,堪稱俄羅斯首都莫斯科市區最負盛名的雕塑之一《工人與集體農莊女莊員》的一件復制品,已被確定作為俄羅斯政府贈送給范建祥的禮物,將于8月11日落戶蘇俄造型藝術館。
據稱,這是該雕塑的復制品第一次作為政府禮物走出俄羅斯,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表彰范建祥在蘇俄油畫收藏領域的成就。